要她说,这个囚车里,唯有她母女二人是无辜的! 樊氏被驳得无话可说,微生槐斥道:“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,冷静些,等到了京城未必没有转机。” 一家人心思各异,囚车内没了声。 押送的队伍从金陵到京城,尚需几日功夫。 在这期间,京城的端侯府也发生了一桩大事。 京城不少人传,说是端侯夫人触怒了太子,不过太子还未有下什么命令,端侯与端侯府老祖母就带着端侯夫人,前去东宫求见太子与公主。 奈何吃了闭门羹,理由是公主还在坐月子不便见外客。 遂,归来的端侯着急忙慌地休了妻,生怕晚一天就被太子触怒。 被休之后,梁倩哭着回了梁家,梁父了解来龙去脉后,火速带着梁倩进宫求见,东宫仍旧闭门不见客。 无奈之下,梁父带着女儿去了宁伯府,然而宁伯夫妇都是个滑泥鳅,啥话也不接,就跟大白天吃醉酒似的,反跟梁父倾诉说儿子去东宫画壁几日也不回,还请梁父下回去东宫帮忙带话。 真是好笑,他要是进得了东宫,谁来宁伯府啊! 梁父带着失魂落魄的女儿走了,半路上,连连叹息,“倩倩,都怪我太纵容你,才让你惹下此等祸事,倘若上头真的追究起来,你……” 梁倩眸光一黯,“爹放心,我不连累家里。” 梁父皱眉,沧桑道:“我哪里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,若真追究起来,我也避不开责任,真到了那日,爹爹便是辞官回乡,也要保住你的。” “爹……”梁倩终克制不住,在马车里哭了起来,“我错了,我对不住您。” 梁家父女潸然泪下,而另一边,正在东宫喝着补品的谢欣月一点也没想起梁倩来,早就将其抛在脑后了。 反而是更关注微生家的近况些,几日过去,微生家被押送进了京,直接送进了死牢与微生澹短暂的团聚。 死牢中,微生澹连着两日没吃下东西了,实在是身边那团东西太臭,引来老鼠苍蝇分食,他恶心得受不了,吃什么吐什么。 见着家人时,微生澹泣不成声,既开心能再见家人一面,又悲伤于家人不能幸免于难。 一家子被关进牢房,当下就发现了一团看不清脸面的东西,吓了一跳。 “那是……沈益。”微生澹道。 几人更是吓傻了去。